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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可见一片山林,但与这边相隔数十丈,呈现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是个深不见底的断崖。
前田利家根本不晓得,才会急急忙忙收缰,没想到……
事出必有因,源由他担心被人寻至,只想把上杉景胜引得远远的。可是前田利家不熟悉地形,尽以适合马儿放蹄前进为准则,随意东奔西驰。无料闯入死胡同,他虽极力控制坐骑往後退,却屋漏偏逢连夜雨,被紧跟而来的上杉景胜,慌慌张张补一枪。
前田利家根本不知怎麽一回事,陡见坐骑猛地跃起来,把他从马背上甩落地,眼睁睁看着坐骑跳崖自杀。上杉景胜见机不可失,想也不想便直接从马背上飞身扑过去。
状况接二连三,逼得前田利家连缓口气的时间也没。便见上杉景胜双眼炯炯,盈满喜不自胜的企图,开展双臂仿如老鹰飞扑而至。快得前田利家连想躲也来不及,匆促举臂阻挡,仍旧被压个结结实实。他闷啍一声,连忙放开长枪,双臂奋力一推,扭腰抬腿一翻身,一下子便挽回颓势将上杉景胜压到身下。前田利家使出「猛虎坐关」压制绝招,跨坐在上杉景胜腿上用两只粗壮的大腿使劲夹住他的屁股,两只大手则紧紧地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压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前田利家顾不得头盔歪一边,喘着粗气倾身俯脸,恶狠狠逼视道:「小白脸!不是偷抓鸟蛋,就是趁人之危,你真行啊!」
话落,嘴吧偷袭上杉景胜微启的双唇,闪电印上一记捉狎之吻。
「真香啊!哈哈哈……」前田利家使坏成功,像示威般得意大笑着。
「爸盖鸭肉!你这个怯战的孬种!恶臭的阿骨鸡!下三滥的鸡卡脑咯咯!我跟你没完没了,你……」上杉景胜又羞又怒,狂喷口水。却掩盖不了一项事实,当他双唇被出其不意触及时,只见前田利家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闪亮亮。他莫明心神一荡,查觉挣扎抵抗的下体,磨蹭到一根抵住不动的粗硬物。上杉景胜马上醒悟到,那除了前田利家勃硬的阳具之外,不可能是胯下暗藏的刀剑。「这是怎麽一回事?他居然那麽兴奋,只是因为将我制服而得意,抑或另有不良企图,对我有非份之念?」上杉景胜心跳蹦蹦,又惊又怕。莫可名状的是,他控制不了生理反应,软屌迅速膨胀起来。
「耶,怎麽可能?」前田利家查觉了,发现自己的鸡巴不知几时硬梆梆,龟头刚好压着上杉景胜的鸟蛋。他低头查看,原本垂挂在胯前的那片护裆,覆在上杉景胜的肚腹上。而他的护裆则被挤到一边,两人的下体才会只隔着薄薄的裤子贴在一起。一发现,前田利家兴奋莫明,故意使劲驱策粗硬的大鸡巴对着上杉景胜勃硬的阳具,激烈磨蹭,狎笑道:「你手中的长枪无用武之地,下面的肉棒倒火热得很,挺粗硬嘛!」
闻言,上杉景胜才醒起,近身搏斗,长枪不仅不管用,反倒是累赘。他毅然放开手中长枪,心想:「这厮看似很粗鲁,心思却很细密,加上臂力惊人。我现落入下风,力拼不过。何不趁他亵玩得意之际,我添把火撩拨他性欲大发,何愁没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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