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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结就在袁永明身上。
他一直坚守阵地,像个扛着火箭筒在清洗的士兵,单膝跪在陈水进裸裎着充满野性粗犷味的胯前。如同每回那样,袁永明习惯用左手抓着黑熊的软硕阴囊,捏玩着两粒仿如卤蛋的睾丸;右手则抓着黑熊硬梆梆的黝黑大鸡巴,一边搓揉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贲筋茎杆,一边用嘴吧含着那粒膨硕如柑橘的龟头,又吸又吮,好不快活时。陡闻陈水进突然像见鬼般大叫,袁永明怵然一惊,状况不明,连搞清楚的时间也无,他只来得及下意识地抬头。正好迎见陈水进猛力一挺腰,胯前的粗长大鸡巴就像大炮管直往袁永明的口腔深处撞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天一击,袁永明根本反应不过来,忽感陈水进的大鸡巴捅入大半根,龟头卡在喉咙口。尽管并无大碍,但劲力冲击,袁永明由不得地身体往后一仰,下巴就被陈水进的软硕懒葩撞了一下。袁永明幸运躲过一劫,有惊无险。多亏他的右掌始终握着陈水进的粗硬大鸡巴,紧要关头,发挥拦阻的功能。
不然的话,那么突然的状况,出乎双方意料之外,后果不难推敲。一方面,陈水进的粗硬大鸡巴,一整根剧力万钧地撞入袁永明的口腔里,龟头势必捅到食道内,肯定造成不可预知的伤害。另方面,陈水进的大懒葩很大力的撞上袁永明的下巴,脆弱的卵蛋不剧痛才怪。最后的下场,惟有两败俱伤。幸好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两人侥幸保得平安。倒是黄国龙,虽然全身毫发无伤,但粗硬大鸡巴着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龟头才扣关成功。不料甫进入,马上像弹珠倒射而出,所有的努力瞬间尽付一炬。他很是诧异,握着大鸡巴敲打着陈水进的屁股问道:「副连仔,你怎么了?不是要给我干的吗,我的大鸡巴硬梆梆,很粗大的咧,龟头流了好多潲水,好不容易才插进去说。」
「有吗,你没含眠【打瞌睡】吧,我们不是都惦惦?阿明帮我吹喇叭,我爽到虽然有点出神,但也不至于臭耳郎【聋子】。我怎不记得,我们有谁说话了?」陈水进装蒜,纵使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他自己,临阵退缩,其实是牵涉到不欲人知的内情。
都是心魔作祟,令人莫可抵御。
话说就在后门被龟头攻破,整粒冲入那一刹。陈水进猛感一阵撕裂般的火灼痛楚,不由得想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台风夜,脑海里便浮现一张清晰得犹如蓦然闯到眼前来的人脸。那么猥琐、那痛丑陋、那么可恨,撞击陈水进的心扉,触及隐痛爆发。他想也没想,一种很自然的反射动作,缩身闪避,就是要躲开那侵犯的大鸡巴。尽管现在的这一根,并非霸王硬上弓,不是以前那根该下地狱的臭鸡巴。但事涉被强暴的屈辱,陈水进想忘也忘不掉,就是受不了那份被凌辱的羞耻感,恨不得将那色狼碎尸万段。
因此,陈水进积了好多年的怨气,霎时爆冲而出。结果害黄国龙遭受池鱼之殃,面对陈水进的解释,他很不满意,仍不死心说:「嘿啦,你是没说什么,不过……」不待他说完,陈水进插嘴道:「不过气氛这么好,我就是太兴奋了,热得要死,我得抽根烟,放松下心情才行。」说着,陈水进大步朝着一旁的沙发而去,一屁股坐入,点燃一根香烟,再朝着黄国龙示意,「阿龙!阿明只抽雪茄,不抽烟,你要哈一支吗?」
黄国龙说:「那正好,我的大雪茄火头正旺,需要找个熔岩洞来引动火山喷浆。」话落,他趋前把楞仰着一张面孔,还呆呆蹲在原地的袁永明拉起来,色眯眯说:「你等很久了呴,尻仓应该变成蚂蚁窝了。来,哥哥帮你,马上派大鸡巴进去抓痒除害。」
一把将他推倒仰翻在床上,黄国龙再迅速打开,他放在床上的背包……
陈水进悠闲抽着烟,一边徐缓的撸打着自己的粗硬大鸡巴,一边趣味盎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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