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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念电转,胡思乱想着,也不知於兵说了什麽,猛闻我爸哈哈大笑。
待定睛一看,只见我爸还在原地突刺,虽然同样只用龟头在进击,但招式略有不同,威力比先前更强大。千真万确,我爸在使贱招「我的肉圆滚来滚去滚动你饥渴难耐的食欲」,此招最令天下的肉屄所唾弃,偏又爱到快抓狂,一个劲的想要大快朵颐,由不得唇儿抽搐,口水溢流难止。以上含蓄的形容,我是从我的死党口中听来的。
以前我不以为然,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幸亲眼见证,由不得不相信。
例证正在我眼前上演,由我爸担任男主角,扮演色心病狂的恶霸。他挺动着虎腰,运作翘举在胯前的粗硬大鸡巴刺一下,驱使龟头滚进去女主角於兵的屁眼里,旋即拔出来。但不若先前那样,立刻又刺进去。我爸故意停顿两秒,再把龟头贴上於兵的屁眼。彷佛在进行一项很不人道的仪式,那龟头才慢条斯礼的滚进去那等到快剉赛的屁眼里。却停留不到一秒又被我爸拔了出来,一回回不断地重复着,刺、拔、停、贴。
也不知我爸已经弄了几回了,把於兵搞到淫慾不满哀哀叫:「哎呦喂,骚屄痒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公~我的大鸡巴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啦,拜托你行行好,快把大鸡巴赏我吧,啊……啊……」他状似浑身爬满蚂蚁,极力扭动着身体试图驱赶痒意。
可是,我爸的两只大手把於兵的身体抓牢牢,让他被迫往後仰。
於兵的背部整个悬空,只能用双手紧紧抓着我爸的手臂,再利用缠在我爸脖子上的双脚借力。但无论於兵如何使劲,顶多只能扭动屁股,没办法驱使屁眼反击,根本解决不了直肠里面宛如群蜂作乱的燃眉之急。因此,每当我爸将龟头拔出来时,於兵便饥渴到屁眼自动收缩,一张一翕,一开一合,就像嗷嗷待哺的小嘴,好不可怜。
其实淫蘼不堪,却惹得我爸趁机加码使坏,故意让龟头贴着於兵的屁眼,让他自力救济藉由肛肌的剧烈收缩蠕动嘬吮龟头,屁眼宛如小嘴儿在吸嘬一粒超大的糖葫芦。
我爸再轻缓地使力,那龟头就很轻易的撑开那被操到松弛的肛肌,慢慢地陷进去屁眼里半个时,我爸便停住。诱使那肛肌蠕动得更加剧烈,恨不能将那龟头吸进去。
以上景像,是我冒险将头伸到我爸胯下,撑着发酸的脖子仰望所见,耳中则充斥着於兵的声音:「啊……老公,你坏死了,故意让大鸡巴罢工,啊……求你用力肏我,干死我吧,真的不行了,要出人命了,骚屄哔哔了啦。」他告饶求肏,狼狈的模样犹如快被整死了。偏偏阳具硬梆梆地挺在他的肚腹上,随着身体的挣扎晃来晃去,牵动着从尖端的马嘴里涌出来的淫液顺着那道将龟头切分成两瓣的人字线往下淌流拉出一条柔丝般的银链,摇来摇去看似弱不禁风,却展现顽强的韧性,要断不断,坚持放闪撩人的魅光。吸引我爸肖贪去采,一面挺腰将整粒龟头插进去於兵的屁眼里,卡在玄关停住不动;一面腾出右手,伸出食指贴上於兵的龟头,尽管很轻柔的抚摸着龟头,却惊动粗硬的大鸡巴一挺,那条淫线吓到发抖,霎时黏不住母体而断线坠落。却不影响我爸已到手的丰收,将沾着淫液的手指头放入嘴里吸吮,笑出一脸色眯眯的捉狎说:「嗯,老婆的淫水真甜啊,你也嚐嚐。」说着迅速探出食指贴上於兵的龟头,惊动大鸡巴挺颤时,我爸的食指往那马嘴一拧一勾,把於兵挑逗到烟视媚行,发出很爱娇的呻吟:「嗯……老公,我最爱的大鸡巴老公~」左手抚摸着我爸的脸庞,心里不知有多爱,激励那粗硬阳具剧烈抖跳,淫液如泉涌出。我爸则将沾了淫液的手指放入於兵口中让他满脸甜蜜吸吮着,深情凝视着我爸,听着他说:「老公我可没亏待过你,知道老婆的骚屄喜欢大鸡巴,我也从未偷懒,常常把你操到欲罢不能,至少干射两炮。就像今天这样,工作做完了,咱们整个下午都可快活,想不想被我干你干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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