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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壬呵呵一笑。“不要再谈尊重了,你明知道普通的方式根本无法战胜闭生病毒,却又对眼前看到的曙光视如不见,明明有拯救全人类的机会,你尊重过生命吗?
想想吧,那些孩子的甜笑,那些母亲的眼泪,如果能将这一切恢复往常,有什么是不值得的呢?你告诉我,医生!”
他越说越是激动,到最后竟然泪流满面,嗓门嘶哑,像是一个苦苦哀求上帝的信客,这场景足以撼动铁石心肠。
爱丽丝从未见过凯壬露出这样激动的情绪,她的震撼难以言喻,只能呆呆站着,像一座雕塑。
有那么一刻,林天宁心中的弦已经松动了,但他突然想起了他的父亲——
20年前,那个时候的林天宁还只是个孩子,在孩子的眼中,平常欢笑着和自己嬉戏打闹的父亲,一天一天变得沉默寡言,变得易怒暴躁。
终于,旧历三月初四的那天,父亲变成了一个魔鬼,他像是从地狱出来的索命无常,举起破碎的、沾满鲜血的啤酒瓶,捅进了母亲的怀里。
母亲的死是林天宁永远也无法忘怀的伤痛,此后的20年里,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后来他查探到父亲的脑袋在某项活体实验中被改造过...
往事一闪而过,林天宁用低沉且坚决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能加入你们!”
凯壬抓住林天宁的肩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拽住一麻袋的土豆,将林天宁拖着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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