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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七纵有些莫名,“温暖”?这有啥好羡慕的?但转眼一想,又想起面前的人从小便身体不好,母亲病时也是这样,整日里手脚冰凉,似乎身体里留的血都是凉的,最是折磨人。
她忍不住看了看他露在袖子外面的手,也不知怎么头脑一热的,就上前捂住了,然后把人拉进了屋里。
“外边今儿风挺大的,我穿得少,咱在里面聊吧!”
小姑娘把人拉倒屋里的客桌上坐下,顺便还倒了杯热水代替自己的手放在人手心里。
一本正经地说完,然后又故作自然地坐在对面,丝毫不知道自己露在外面的两只小耳朵已经红得一发不可收拾。
期间陆慎年未发一语,他只定定地瞧着那只捂住自己的手,又定定地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他当然知道不是她穿得少,她只是因为自己刚刚那假得不能再假的话而关心自己。
他忽然有一种想要和盘托出的感觉,告诉她他的名字,告诉她他的身份,告诉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告诉她他到底要做什么事,他都想告诉她,然后得到她……但他不敢,他突然有了不敢的情绪。
眼神闪烁了片刻,他回归正题:
“其实我在查北阳州府刺史徐恒。”
果不其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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