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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明白,就像他刚刚明明只是说了一段没什么用的话,他竟然在想:还是笑的时候好看些,生气起来很像府里那只总是窝在墙脚下被夺食才会炸毛的傻狗。
看着少年脸上的残血,他忽然觉得碍眼。
“碍眼”,也是个有情绪的词呢。
既然不明白,那就去弄明白吧。
戚七纵当然不知道这罪魁祸首竟然连她的话都没仔细听,反而在心里把她和一只狗放在一起,不然怕是要当场拔刀砍人了。
所以现在还算冷静的看向问话的卢护卫:“我爷爷说过,命是老子自己的,天王老子也别想说收就收。我舅舅说过,战场上,只有活着的人才重要,只向生中去,有生才有胜。我师傅说过,人在江湖走,命是要别在裤腰带上,但那也是别自己的裤腰带。我敏之哥也说过,士为知己者可以生可以死。”
到这便没有再说下去,但场间的人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很重要,他也不是知己,我当然不会也不能换。
戚七纵说完,没再管众人的想法,但刚刚卢护卫的问题和他们刚刚的表情也让她知道,他们和将军府的人不一样,对于这件事的看法是完全不同的,且目前来看,她没办法说服他们,哪怕她觉得自己是对的。
所以,她很快调整好心情,压下心中的不忿,把拿在手上的刀放在身侧,再次看向始终不出声的陆慎年,眼角扫到他腰间那块上好的玉佩,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陆公子,或许你身份尊贵,但我们当兵的,只受军令。但此次我来,受的不是军令,而是将军的私人请求,所以我想我刚刚说得很清楚,你的命我没理由以命换。既然你们不想说的话,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那就明码交易好了。我听说江湖上有镖局或是杀手组织,拿钱办事,两厢如意,不如,咱们说说,如果一路把你们安全的带到卫阳,费用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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