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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没必要连账本都带过来。
闾丘岭哈哈大笑:“早在你入宗后第一个月我就查清楚了。”
秦默默目光一凝。
“不止如此。”闾丘岭收敛了笑意,道:“我还查到苏烟宁是屈泰河的女儿,他与你父亲素来不对付,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
秦默默恍然,难怪那师徒两人的面容有几分相似。
想到这里,她拉下唇角:“因为她的天赋好,所以你就将错就错?”
“非也。”闾丘岭站起身,背对着秦默默走了几步,仰望夜空,
“门内其实一直不太平,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时不时窃取藤汁,我却查不到任何头绪,在调查屈泰河的时候,终于被我找到了一点线索,单凭他自己绝对做不到,我留着他是为了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
但我也没想到,此事还有外面的人参与,十日休就是屈泰河做的。”
秦默默面上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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