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严清没注意到，徐鹤的视线是落在贺瑶戴的围巾上。红色毛线，大网针，是徐鹤亲手织的，一端别了个铁臂阿童木徽章，也是他买的。

        这是徐鹤第一次来，是趁着实习前空余的几天假期。为了让他玩得舒服，严清特地请了假陪他。

        他们去滑雪，在白茫茫的雪里栽跟头。去看冰雕，从透明的冰梯上面四仰八叉地滑下来。还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里吃雪糕，一边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一边把雪糕往嘴里送。

        徐鹤回去了，一路往南，渐渐脱掉身上的厚羽绒、保暖衣，下火车时只穿了一件连帽卫衣。

        在火车出站口，他把背包里那条没找到机会戴的围巾翻出来丢进不可回收垃圾桶。望着桶沿那一抹红色，他突然想起来这一趟他吃了很多好吃的，可是那顿热腾腾的羊蝎子却没吃上。

        这之后的日子就真的忙了起来，他在事务所不分白天黑夜地工作，起初是当秘书助理，后来是法务秘书，虽然都是打杂，但慢慢地有了单独跟着律师接触案子的机会。工作偶有空闲，他也在背法条看卷宗，没有哪一刻放松下来。

        偶尔有几次，是严清主动联系，但徐鹤是真忙，有时候隔了几天才回复一句。这么断断续续地聊天很折磨人，次数多了，两人也就少了联系。

        很多次，徐鹤被办公室女同事强行种草心水好物时也会忍不住想买给严清，但最后都克制住了。

        不需要的好意，在别人看来就是多余的负担。

        转眼毕业季，徐鹤业务能力出众，留在律所了。他成长得很好，慢慢地开始独立处理事物，成了一名专职律师。

        他自己住市区的公寓，养了只胖乎乎但是温顺聪明的狗，名字和品种一样就叫拉布拉多。他开始享受生活，排除不必要的忙碌，认真钻研厨艺，虽然做出来的食物除了自己无人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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