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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了。”
歌且想起自己一纸结婚契约,却还是话说得很没底气。
“那真的很可惜。不卖。”
袖箍皱起的眉散开,转身便想关门。
“我可以出五倍,十倍的价格。”
“我不缺钱。”
歌且站在原地,声音里带着些急切。
“我不明白,您是否卖我房产和我的感情状况有什么关系?”
“我对你的脸很感兴趣,如果卖你这套房子做人情可以换个情人的话,我当然愿意,如果不能,我何必。”
袖箍将这一段话说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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