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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庆幸,你能为歌家发挥一点点有用的价值,杂.种。”
江兰的话像刀子一样锐利地朝歌且插过去。
“不送。”
汽车终于驶离安歌寺。
歌且坐到小沙发上,面色很差。发烧刚刚好一点,正是虚弱的时候。他一张张捡起地上的照片,没再仔细过眼,只在那女人脸上停留了一瞬。
以示警戒。
当年两人成婚以后,双方都是家里安排,没一丝感情,女的日夜在外面疯玩发泄痛苦和欲望,歌且仍住在安歌寺里,将形婚进行了个彻彻底底。
收好照片,歌且朝房间外走去,膳房,寻出一个铁盆,打开煤气灶,歌且抽出一张照片,轻触火苗,照片在一瞬之间卷起一角。
他将照片一张张重新投进铁盆中,盆中火燃烧,借着月光,映在歌且的脸上,又将他的影子拉得分外寂寥。
扫除灰烬,歌且一个人走到佛堂,静静地上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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