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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瞧着他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揽月面无惧色,可还是连连后退。
“你是什么人!”揽月喝到。
靳风笑:“在这王宫,凡是我要做的事,便没人敢拦,你说我是什么人?”
揽月皱眉,原本以为他也只是某个皇孙贵族家的公子,却没想到在天渠王宫有如此势力…都传九桑有奇怪的爱好,难道他是…
看了靳风一眼,揽月语气不佳:“无论你是谁,但凡冒犯了本郡主,便是冒犯照曦洲!你以为九桑会为了一个情人得罪照曦洲吗!”
听得这话,靳风眼皮一跳:“你说什么?”
瞧着他顿下脚步,揽月心中觉得有戏,又着急道:“我与九桑的亲事,便是照曦洲与天渠国的亲事,我的背后是整个照曦洲,若我有不测,照曦洲必然出兵。九桑权衡利弊,想也知道,他不会为了你得罪照曦洲。好看的男子天下皆是,没有你,也有别的人…若你还想在王宫中锦衣玉食,我劝你识相些!”
靳风笑,又轻笑转为捧腹大笑,好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笑话般:““区区照曦洲,怎可与我相提并论?”
说完,不怀好意地越发靠近,直到揽月退无可退,才停下步子:“若郡主还想在王宫过得安稳,我也劝你识相些…”
“你!”揽月气急,环顾左右才发现内堂离外殿相距遥远,她即便呼救,也不会有人听见。可若指望兰儿发觉她许久未归,再寻来时,怕是黄花菜都凉透了!
“靳风!你若敢再靠近一步,本郡主必然不会放过你!”此时逃无可逃,她也只能说些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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