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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鹏冷汗涔涔,他没想到在天渠王宫,这人还真敢杀了他!见此情状,只好服了软,语气自然也比不得将才气势逼人:“我让他们退下,你你你先把刀拿开…”
司马琴寒刀逼人,眼见着就给胡鹏的脖子上划出了一小道血口子,吓得对方连连后退:“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着急忙慌地又带着人走了。与来时的气势汹汹比起来,萎靡了许多。
“等等!”揽月叫住了他:“你去告诉九桑,既然入了天渠,我便是他的妃子,他不来找我,我不强求,但若今日之事再有下次,也别怪我不客气!照曦洲的郡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胡鹏点了点头,脖子上的血痕滴滴答答渗在了衣襟上,似乎在警告着他,若有下次,司马琴定然会割了他的脖子。
不怕功夫高的,就怕不要命的。而司马琴,恰恰就是那不要命的。
送走了胡鹏,小姑娘们做的饭食也好了,一盘盘盛上桌,色香味倒也还行。
揽月瞧着一桌的饭食,笑得见眉不见眼的,握着姑娘们的手直夸,心中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九桑虽然没有给他们差使的下人,可这些姑娘们如此心灵手巧,那以后在这里也不会饿肚子了。
因为她是真的,不会做饭。
青楼沉浮这些年,她什么都学得会,偏偏厨房里的活儿,她从未沾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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