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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仅是她如此说的话,更是她悠远深长的眼神,像是千年冰峰的雪山寂静无声却处处透着寒凉厚重;像是一个经历万水千山的旅人,背着沉重的包袱,步履蹒跚,永无安宁。

        他心中的震撼悠长无止,却来不及答她一句:他愿意。

        见着司马琴久久沉默,揽月恍然一笑,凄凉又可悲,他终究还是不愿的,却不知是舍不掉这风光的将军身份,还是他对司马崖的忠诚远比她重要得多。

        她展颜,又恢复了往日的娇俏可人,笑盈盈地拍了拍司马琴的肩头:“司马将军被吓着了吗?揽月本是玩笑话,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好好的贵妃不当去和男人私奔,这是人干的事吗。”

        说完,转身离去。

        司马琴定如松木,目光悲怆。

        他将才多想答他一句,他愿意。可司马崖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让他活下来,这样的恩情,他如何能抛下。

        目送着她离开,直到她的屋子燃起朦胧灯火,他亦才放心的离去。静悄悄地越过土城,凄冷月色下,穿着了黑色束衣,仿佛与夜晚融入了一处般,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素野酒馆。

        酒馆早已打烊,扬在门外的帆布招牌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司马琴抬眼看了看破旧的帆布,在整个土城,这是只有他和酒馆老板娘才知道的秘密——

        三年前,天渠挖掘了第一座金矿,而后接二连三的矿产不断,亦让天渠整个国力飙升,眼见着便要越过了照曦洲。一旦天渠越过照曦洲,将不会如往常那般上贡称臣,取而代之的是大兴兵工,进攻照曦洲,让照曦成为天渠的附属国。

        那时,照曦洲的皇帝终日惶恐,与司马崖商讨计策,听说两人在书房中商议了整夜,等到第二日司马崖从皇宫回府时,便将寄居府上的素野夫人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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