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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杨与司马琴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胡鹏面色铁青,捏紧了手中的白玉瓷杯,咬牙切齿地指着大堂中央跳舞的女子:“鸡鸣狗跳,来人给我把她押下去,杖毙!”
说着,几名侍卫从门外鱼贯而入,架着那名跳舞的女子便往外走,女子凄厉地叫着饶命,泪眼横流的模样惹人怜惜,可胡鹏却是饶有兴味地看着那女子凄惨的模样,仿佛对她的求饶十分受用。
可到底,没能放过一马。
在女子凄厉的惨叫声中,这场宴席却进入落针可闻般的寂静,从将才的交头接耳变为噤若寒蝉,没人敢再说一句。
揽月冷然森森地瞧着胡鹏,广袖底下的拳头紧握,可到底还是忍住了出头的想法——
那女子是天渠国的人,别国的人如何过问?可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咧开嘴笑得开怀,挑衅似的看了眼揽月。
她只觉得胃里翻滚地恶心,借口道:“揽月身体不适,先退了。”说完,转身离去。
司马琴追在她的身后,冷漠地瞥了眼得意洋洋的胡鹏,眼神中似有刀剑,让人胆寒。
月色凄凉,仿佛蒙上了冤死女子的生命,冷幽幽地让人发寒。
行至中庭,揽月瞧了眼惨厉的月色,一阵从心而生的恐惧感袭来,一个小小的胡鹏都如此兴风作浪冷血无情,那九桑呢?又该是如何的人,她未来是否也如那名女子一般,在平淡的某一天,却因为某人的不快而惨死?
只身入天渠,命贱如蝼蚁。可她的命,早在阮家灭门那天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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