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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琴。”揽月漫不经心地说着:“听说你是司马崖大将军收养的义子?”
司马琴点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相反从他跟在司马崖身边的第一天时,便昭告天下,他收养了一位好义子。
揽月继续聊着:“司马崖大将军骁勇善战,这些年来劳苦功高,在朝廷里也一定受人人敬仰吧?”
司马琴点头。
“听说八年前司马家与阮家交好,可阮家却在一夜间被司马家灭门,其中可有什么缘由?”揽月话说得漫不经心,像是往常聊天一般,可吐出的字却是句句不离司马崖。
跟前的司马琴脊背募地僵住,眼眸中闪过一层不确定的疑虑,他记得,关于阮家的事,这是揽月第二次提及。
可到底阮家与司马家有何过去,他亦全然不知,他还是避开了揽月的话头,闷声往前走。
揽月心中暗气,明知道司马琴是个油盐不进的,却没想到这么油盐不进!
望着身前人挺直的背影,大约是常年征战的缘故,他的肩臂尤为宽厚,一眼瞧去,便能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她记得,她的弟弟阮东来也爱些舞刀弄剑的玩意儿,若阮家没有遭遇此劫,大概此时的阮东来,也能同司马琴一样,做一位人人称颂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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