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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战场上,都是这么敷药的吗?”
司马琴将草药覆在她的伤口上,略略点头:“战场上药石稀缺,很多时候都是靠这些药草,我们男人……”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他原本想说他们男人,只要能活下去,从不嫌弃药草来得干不干净。可到底,还是止住了话头,怕是惹了揽月难过,又怕惹恼了她不愿敷药。
总之,闭上了他那张不会说话的嘴。
“男人怎么?”
司马琴抬头,对上揽月似笑非笑的眼睛,立即转了话锋:“在战场上,能活下来已是大幸。”
话音落下,归于平静。
揽月久未说话,明知他想说什么却止住了话头,原本是打算取笑他一番的,可听得对方如此说,平静淡然的模样,好像早已将生死大事看得通透了般,又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闷。
“郡主,你早些休息。”
见揽月沉默,司马琴也不再多言,扔下这么一句话,便朝洞口走去。揽月知道他在避嫌,作为送亲使者,司马琴向来做得十分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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