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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相承拍了拍她的背:“乖女儿,我早就死了!可是我不能瞑目啊,没看着仇人死,为父不能再投胎转世了!”
“父亲……”阮云锦抬起头,仿佛回到十岁的时光,调皮地看着父亲慈爱的脸,此刻却鲜血满布,像是一张血网紧紧地扣在阮相承脸上。
七窍流血,当日阮相承正是如此的。
那时他们全家被下毒,随后才是司马崖疯狗般的扑杀。
阮相承手里忽然多了把冰刀,在风雪中尤为刺眼。
他放开怀里的女儿,将冰刀递给了揽月:“云锦,去杀了我们的仇人,去杀了他为父亲报仇。”
“我……”风雪吹散了她脸上的泪,她看着远处昏迷的司马琴,横亘在他脸上的疤却忽然消失了般,那张脸骤然变样,司马崖的模样在他的脸上,睁着双眼惨烈地对她笑。
见揽月愣神,阮相承直接将手中的冰刀塞进了她手中,粗暴地将她推攘出去:“去杀了他,杀了他!阮云锦,你还在等什么?去杀了他为爹爹报仇啊!”
像是魔咒般的,一步一步驱使着她的步伐,遮蔽了她的眼睛。
揽月握着冰刀向前走去,双眼仇恨地盯着司马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般的。
她的口中念念有词:“对,杀了他,为阮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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