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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玲花”对方利落的回答:“也是将来陪你一起进入天渠国的其中一位姑娘。”
揽月点头,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似乎也没有再说话的必要,只要二人各自做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花就好。
可玲花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一屁股毫不客气地坐在她身旁的石凳上,端视她。
揽月讶然:“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不是揽月郡主。”玲花字字珠玑,口吻肯定。
揽月被她这话吓得心头一抖,却很好的藏住了心惊肉跳,她将手抵在躺椅的扶手上,笑话似地轻笑了声:“说什么呢,姑娘莫非糊涂了。我们将才在前厅不就认识了吗?”
如果是八年前的她,定然会跳起来反驳,从小到大她最是听不得别人对她的质疑,可是如今她不能,她领了揽月的名字,便就是揽月。更何况她若是露出半丝马脚,定然性命不保。
玲花目光意味深长,似乎要将她看透了底。良久,却又粲然一笑:“将才烛火暗淡,是玲花看错了,你不是揽月郡主谁又是?”
说完,心满意足地起身,步伐轻盈地离开庭院,好像刚才有些咄咄逼人的那人不是她。
等待玲花离开后,揽月才忽然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手心里的汗在就浸透了扶手,若玲花再多问几句,或说出那个她原本的名字,她恐怕就在这平地上溺水而亡了。
可顾不得多想什么,如今竟然有个人能问出这样的话,她已然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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