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之前有学过？”顾棠疑惑道，“怎么觉得，你比我懂得多多了。”

        “霍嘉祺没告诉你们？”林啟言说，“我大一在摄影社呆过半年，现在也算是社里的名誉社员。”

        顾棠诧异道：“这样啊。”

        但她没问林啟言退社的原因。毕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由，就像她离开动漫社一样。

        只是，她莫名有些可惜，心想要是学长还在摄影社就好了。

        他们或许，能见面多一点。

        就在她默默惆怅的时候，一阵最大众的苹果铃声响起。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机，却看到林啟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扫了下，眉宇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又把手机塞回裤兜。

        他若无其事地对顾棠说：“继续拍吧。”

        顾棠想了想还是开口：“学长手机在响，不接不要紧吗？”

        “没关系，垃圾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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