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言应了一声，心道这就是送我山楂的小学妹。

        他不爱吃甜的，还嫌山楂酸，回来后就全扔给了张越。张越向来来者不拒，边吃还边夸味道好，又戏谑这妹子送东西不走寻常路，他肯定印象深刻。

        林啟言想着十几天里没再发过个标点符号的冷酷少年/女：这印象可太深刻了。

        顾棠刚应付完一波，累得口干舌燥。

        她不但要强颜欢笑，还负责发传单，并要给同学们安利这次大赛，忙得团团转。好容易人少了点，她赶紧猛喝了好几口水，来补充丢失的水分。

        忽然，她感觉又有人走了过来。她赶紧放下杯子，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同学你好，想要了解一下COS——嗯？”

        她的眼睛陡然放大：“林学长！”

        林啟言一手插兜，眼睛笑眯眯的，像一只桃花运很旺的狐狸：“又见面了，顾学妹。”

        他笑得很好看，有种波光滟潋的感觉。

        但顾棠，却硬是从这份波光潋滟中看出了一点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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