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是这么招摇。”

        调酒师Ken擦着玻璃杯，看又一个小姐姐失望地离开，不禁感叹。

        林啟言一口盐汽水差点喷出来。

        “我这还叫招摇？”他指指身上纯黑的卫衣，“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好不好。”

        &的眼神在林啟言那张脸上晃了晃，心道你长成这样就叫招摇。

        他拿出一排酒：“喝什么。”

        林啟言摆摆手：“学生不宜饮酒。”

        &嗤之以鼻，想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以前什么德性，装什么乖巧。不过他也没勉强，用橙汁和菠萝汁调了一杯波斯猫，推给林啟言。

        林啟言小口喝着，问：“宋哥呢？”

        “你问老板？”Ken摊手，“好久没来店里了，听说最近迷上了一个小明星，正在疯狂追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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