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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三年前被钟冷亦送到国外的男友,钟夜白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知道,这个男人对除钟冷亦以外的钟家人是多么地厌恶跟憎恨。
所以钟夜白第一时间挂断了电话。
大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钟夜白懊恼又烦躁地抓着头发。
之前钟夜白太过放纵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没了钟家做靠山,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钟夜白很明白,现在需要低调行事。
但是几天下来他的钱都花光了,靠变卖之前买的东西也撑不了多久,以前大手大脚惯了,根本没有什么存款,更没有什么工作的能力。
没钱没势,钟夜白此时在京图市寸步难行。
更不用说他还想报复钟陵和谢家。
钟夜白看着身处的这个狭小破旧肮脏的旅馆,咬咬牙,做了最后的挣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声之后,电话接通。
“喂。”一道温柔和煦的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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