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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双唇翕动了下,终是沉默不语。
更舍得,还是更狠心?
可站在风口的人没得选。
……
翌日,王守仁抢先跪在御前痛哭流涕,控诉恶人心思歹毒,故意害了他儿子的性命,顺道指责池太师徇私护短,竟然硬闯王宅包庇凶手。
辞官已久不涉朝政也不上朝的池太师今儿竟也来了,朝臣一看就是这两家要对峙的架势,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站在旁边默默看戏。
能说池太师护短的还有谁?
可皇帝坐在上面,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这歹人是谁?”
王守仁大声道:“就是那罪臣严袖清之子,严琅!”
池太师朝他轻哼一声,出列朝皇上拱手,“皇上,王大人一面之词,不可尽信,他将我那学生抓了去,私设刑堂将他打的遍体鳞伤,这些王大人怎么就忘了说?我那学生就等在殿外,就等皇上召见。”
“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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