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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珏到醉曲栏之后一杯接一杯的往肚中灌酒,旁人做什么他管不着,没一会儿功夫脑子就感觉迷迷糊糊的了。
耳边全是姑娘唱曲儿和楼下说书的拍惊堂木的声音,赵珏感觉脑子里嗡嗡的,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蒙着一层纱。
突然的,不远处发生了一阵骚动。
他寻着声源望去,一个男子拽着个唱曲儿姑娘的手,将挣脱不了的姑娘抱在怀中,一只手在姑娘纤细的腰肢上下流地来回摸索。
赵珏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后就有个人瞬间冲了出去,须臾间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醉曲栏唱曲的姑娘都是在此卖艺的良家女子,那调戏女子的男子被揪着衣领,几记重拳接连落到他脸上,打得他痛叫个不停。
他身上好重的酒气,虽糟了人一顿痛打,但也身强体壮蓄力回击了对方一下。
“褚卫!你他妈少管闲事!”那人打了个酒嗝,双手拦住褚卫的一只胳膊,“你爹每天关你在练武场不放你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偷跑出来的!别跟老子纠缠,我要是不高兴了去你爹那儿告你一状,你小子恐怕要躺个十天半个月!”
他这一开口,赵珏终于认出他来了,他是前户部司副使,也即是在严家出事后升迁成了如今的户部司使的王大人独子,王耀章。
王大人只有这一个儿子,因而对他自小就宠溺至极,百依百顺,若要论起纨绔程度,京城中恐怕还无人比得过他。
褚卫才不怕王耀章的威胁,又是一拳头过去险些把他的牙打掉,“我敢跑出来还怕被抓回去吗,老子练武就是为了教训你这种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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