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到池府时,池太师正坐在堂中,一手端着茶盏,见了严琅走进,朝他微微颔首,“来啦。”
严琅一言未发,站定在池太师面前,左右膝相继跪地,两手着地,接连在地上叩了三下头。
池太师便看着他,待他站起身来,才开口道:“叩首礼敬天敬地敬祖先,拜父拜母拜先师,老夫我还活着,可难当你这大礼。”
严琅嗓音低沉:“老师您当得起,我知当初皇上本意让我充军,是老师求情才将我保下来,您与我爹娘无异都是我的至亲。”
池太师却不以为然,撇了撇胡子,悠悠道:“可老夫也没让你全须全尾地出来,我求皇上饶过你,我说你经明行修乃后起之秀,将来也定为国之脊梁,皇上也允了我。”
“可皇上的附加条件却是褫夺你参加科考的资格,故意废了你这满身的才华,为师至今也不知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
“这怪不了老师,皇上的态度已经明了,断我仕途不让我严家人入朝才是他的目的,即便没有老师,皇上若是想也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
严琅的嗓音平稳而冷静,他所有的仓惶都已经在过去的半年中沉淀下来,此时他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没有哪条路容易,但必须择一条来走。”
池太师姿态从容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眼中逐渐显出笑意,“不错,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不识人间愁苦的小公子了。”
池老从座上站起身,迈步走到严琅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待在赵家是埋没了,你若是愿意,便到书院来吧,往后就我们师徒作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