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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又畏惧一夜完成十日的课业,便不甘不愿道:“算你天赋异禀行不行?把多的书给爷拿走,我不看!”
严琅淡淡回道:“一般一般,是你资质太差了。”
赵珏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你、你……”
“不承认是蠢货就快点学,现在叫嚣得再厉害也是无能狂怒。”
“……”
从白日到余晖西沉,房中燃起几盏烛火。
严琅的声音沉稳而淡静,不疾不徐:“治国有常,而利民为本;政教有经,而令行为上……”
在他缓缓的话音中穿杂着暴躁地翻动书页的声音,赵珏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哗啦一下将案上的书卷皆摔落在地。
“不看了不看了!烦死人了,我就不信少读了这几本书我就考不上了!”
赵珏暴躁地嚷嚷完,不禁又朝严琅看去,他奉了父亲之令来教授自己读书,他不配合,那姓严的也没办法。
本以为严琅会生出恼怒,却不想他仍泰然自若地坐在一旁,手中举着书本沉心静气地翻页。
赵珏顿时感到胸口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盯着严琅忍了好一阵,终还是忍不住恶狠狠地诘问道:“是叫你来教我读书还是让你自己看书的?!”
严琅却一脸讶异,反问:“你不是说你不读这几本也能考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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