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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兰昕迟迟没有解释,池鱼口中塞了布条无法作声,便受着第二棍、第三棍,一会子后,赵兰昕却淡淡道:“行窃啊,那你看着办吧,记得小声些,勿要把父亲母亲吵醒了。”
话音落,赵兰昕便施施然回房了。
池鱼意识又弱了几分,她不懂赵兰昕是听了她的话不把她说出来,还是压根不在意这条丫鬟命,任由赵二发泄怒气。
池鱼长到十五岁,从来是被捧着宠着,而此刻背部剧烈难忍的疼痛让她不由得生出一丝委屈,若是没有莫名其妙穿进这具身体里,若是她不去管严琅的死活,她何须遭这种罪!
杖刑三十,随着一棍一棍落下来,池鱼一边咬紧了牙关,一边心中愧疚:这三十棍对个女子而言当真是会要命的,这具身体这丫鬟虽然坏,却罪不至死,夜里一过她尚且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可这丫鬟该怎么办……
池鱼从未受过大磋磨,哪里经得住这飞来横祸,杖刑未过一半,她眼前便陷入一片昏暗,继而失去意识……
当她再醒来时已然是翌日清晨。
池鱼恍若做了一场噩梦,急促地喘着气清醒过来,她伸手一摸背部,掌心接触到的是一片细腻嫩滑的完好皮肉,而不是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模糊血肉。
可她是真真切切一棍一棍硬撑过来的,那种灼热火辣的痛已经刻在她的心中,此刻回想起来仍觉骨寒毛竖。
池鱼醒来得早,但青蓝得了之前的嘱咐,到了辰时才进房门来伺候她梳洗。
青蓝手巧,总是给池鱼梳出好看的发髻,她也十分喜欢小姐这一头如鸦羽般乌黑顺滑的青丝,每每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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