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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前世她从没有机会同曹诜出来闲逛,也可以说他从来都不会带她出来,除非是宴会上,他才迫不得已装出一副伉俪情深,相敬如宾的模样,她渐渐才发现原来他有几副面孔,心机深沉。
在祁州的江边有一座小楼,名为澜烟,它立于江中心,经过一条长如游龙的浮桥便能到达澜烟阁,而澜烟楼的外头设立的便是一座钩栏,许多行首会在酷暑的夜晚在江边表演。
所以到了夏天夜晚的澜烟楼,灯火辉煌,花香袭人,金鼓喧阗,余音袅袅,江上的风景亦是美如幻境。
容桑到了祁州城顾宋廷一直都未曾有时间将他安置下来,如今他很快就要上任,他想先将他安顿在澜烟楼,毕竟以他的琴技,定然会在这混出一番名头。
“澜烟楼,这是什么地方?”容桑凝神看着身侧的男子。
“是祁州城最大的瓦舍,但却不是青楼,这里的男女都靠才艺为生,此处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顾宋廷知晓他放不下的是自己的琴艺,纵然离开了昌州城,他还是依旧喜欢乐曲,所以将他安顿在这是最好的选择。
容桑对顾宋廷充满了感激,他精通乐律,年幼时便想做一个乐师,他从来没想过要一直留在青楼。
“真是劳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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