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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宋廷缓缓地站起身,解释道:“此曲名为《相思》”
入骨相思知不知。
赵颜悦未曾想过他竟然还会写曲,可这首曲子,她似乎在哪里听过,似乎是梦中,又似乎在病中,她那时病的太厉害了,什么都忆不起来,可如今听这首曲竟然有一种亲切感。
“《相思》,是你作的?”
“是我给一个人做的。”
赵颜悦呆呆地站在原地。
“什么人?”
“一个开在悬崖峭壁上的娇花,她却始终没有经受得住风雨。”
他的话更让赵颜悦有些仓皇无措,曾经的她何曾不是一朵娇花,可是命运的摧残不得不让她成长罢了,若再有来世,她愿意为一个普通人。
她嗤笑了一声,“娇花开在悬崖上,不过是命运捉弄人的笑话罢了,她怎能经得起狂风暴雨,终究是投错了胎,信错了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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