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牧野说:“跟出拳发力差不多,腰带动腿,所?以叫腰马合一。”
温涯从床上坐起来,眉眼弯弯,捏捏他的脸,又想笑又心怜,心里想,他怎么笨乎乎的,正这样想着,却见他掀开了毛衣,露出罗列得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
“真的,你摸。”
温涯注视着他,凑近了印了下他的唇角,低声说:“你学坏了。”
牧野环住他的背压了下来,无辜地盯了他几秒,忽然狠狠地迷恋地吻住了他,咬住了他的舌尖不放人,另一只手稳稳制住了他的手腕。
温涯气喘吁吁地笑,“说你学坏,还真是学坏了。”
“只不乖一下,不会弄疼你,”唇齿交缠间,他还是用那种彬彬有礼的乖男孩腔调同他说话,目光却灼热至极,“可以吗?师尊。”
温涯在亲吻中思维变得很?慢,恍惚地笑了一下,伸手抚了抚他的脸侧,眼睛里映着他的眼睛,遵照本能抱紧了他滚烫的脖颈。
凌晨两点半,牧野把床头灯调得很?暗,因为温涯背对着他睡了,便索性坐在了地毯上,趴在床边看他。
他睡着的样子很?好看,脸上带着淡淡疲倦,像外瓣失水憔悴卷曲了的花朵,双手靠在脸侧,手臂像柔软的花枝,看起来脆弱而短暂,让人恨不得把他保护进水晶罩子,时时刻刻放在视线里。
牧野触了触他的脸,迷恋地凑近了亲了亲他,心底生?出一种如?海啸一般强烈复杂的情愫,想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占有他,把他折腾得满身狼藉;又想把他捧上水晶琉璃的王座,让他的脚尖都不要沾一点污浊;巴不得下一秒就跟他一起衰老白头;又恨一生?几十年不过流沙一捧,匆匆弹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