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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又梦见他修为尽散,漂泊于世的某年,神魔之战开启后,人皇亦不再称臣,天神震怒降灾,他从冰冷的洪水里托起一个稚童,四肢已经由冰寒刺痛变为麻木僵直,再无余力抓住浮木,整个人不住地往下沉,阔别数十载的牧长风就立在高处,号令血煞宫魔修救助人族,比天神更加俊美庄严,他想要叫他,却发不出声响;
最后,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弥留之际,牧长风不肯死心地凝起归元罩,抱他坐在那团白光里,光里很暖,像是四月天的下午,在春草地上晒太阳,他不舍地睁大眼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脸上忽然滚下一颗泪来,他心中酸痛难当,用尽余力抬起手替他抹了去,低声说:“师父走了,你......”
还未说完,便听见牧长风说:“你别乱动,我带你去医院。”
温涯:“?”
再次醒来时,温涯只觉身上酸痛得厉害,胃里灼热,喉咙跟耳朵都阵阵肿痛,稍微偏过头,才发现自己在挂水。
李乐冷不防探过来一颗脑袋,问:“哥你醒啦?要喝水吗?”
温涯呆滞点头,李乐便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水,插了根吸管预备给他躺着喝。
温涯哑着嗓子说:“我坐一会儿——”
却给一把按住,“别乱动啊哥,滚针了野哥还不杀了我。”
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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