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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涯:“???”就挺秃然的。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放下喝完的水瓶,转过身走了。
他的步子迈得很慢,步速跟散步相差不多,温涯很容易便跟上了他,问:“真不跑了?”
牧野淡定回答:“要相信队友。”
只是虽然他嘴上说着“相信队友”,可实际上他那样的人,好胜且孤,虽然心地好,却绝难信任没什么深厚交情的人,上辈子在灵山宗十几载光阴,他连一个亲近的师兄弟也不曾有,后来还是遇到那几个心热的孩子,陪他多番出生入死,才让他有了朋友。这次温涯总觉得这次因为他的带累,叫牧野觉得自己赢不了了,才佛系起来。
他心下歉然,问:“要不咱们先拆伙?”
牧野眉头打结,似乎在压抑着火气,也不甚在意身后的跟拍摄像,只冷冷道:“我不跟着,你摔了晕了谁管?”
温涯心中一动,看他神色,竟觉有点心疼,当即低声说:“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我的气。”
牧野偏过头看他,见他瞳仁温润晶亮,一派诚恳地望向自己,身子也与他挨的很近,仿佛一抬手就能将他的手抓在手里,顿时便忘了方才在气什么,移开视线,只是在心中暗道,下次不要凶他。
不要拿那样的语气和师父讲话。
牧野有些奇怪自己方才心里顺理成章地叫出的那声“师父”。这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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