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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舟走在最前头,努力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嫌弃,却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牧野走在温涯的身边,也就和着他的脚步,半晌才说了一句,“累了要说。”
温涯莞尔,答应道:“知道。”
包青蛙回过头,朝着他挑挑眉,做了一个“wow”的表情。
温涯心态平稳,也挑挑眉表示这对话很正常,是你想的太多。
又一个小时后,他们为了完成打开牢城营大门的任务,又相继完成了套娃任务若干:去酒肆买赞助商提供的啤酒灌醉狱卒、帮助酒肆老板娘去赌坊教训好赌的老板...与此同时,城外四人组的时限任务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做完,任务关闭,而隔壁北齐组的和亲任务已经顺利完成,比分由0:0,被拉成了0∶10,局势很不乐观。
时间已经近了正午,城内五人组折腾了几个来回,终于拿到了卧底传出的情报,却又遭遇了节目组的新一波搞事——卧底有两个。二人都对上了暗语,传递来的情报内容却互相冲突,在离开之前又各自坚称只有自己是真正的卧底,不要相信其他人,有点某个前些年在互联网上流传很广的那个雪山探险队恐怖微的意思。
纪涛作为南梁队的精神领袖,展开两张信纸放在地上,很没有形象地蹲在地上,挠头。
“这...有人收到新的任务提示吗?这怎么能看出谁真谁假啊?”
刑舟把两封密信都拿到了手里端详,“有没有可能是要鉴定笔迹啊?可是没有参照——”
温涯瞄了一眼两张笺纸,上面的内容只有几字之差,“东北”“西南”,“子时”“丑时”,除此之外完全一致,信上的字体十分相似,应为同一个人所写,只有其中一张纸上的“时”字右侧的点拖的稍长,直拖出了旁边的竖钩,只是暂时没办法确认是无心还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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