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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涯回过头,来人是牧野的师弟刑舟。
半大孩子,锋芒毕露,温涯笑了笑,并未认真,只是礼貌地对老板娘说:“那就我们两个一起,报酬对半。”
却听见刑舟说:“那多没意思,不如赢的都拿走。你先来?”
大有些他不同意便不罢休的架势。
温涯自觉读诗不多,心中也没什么底气,只道他如此说,必定是个能参加诗词大会的水准,话已至此,只好姑且一试,便随口念了两句出来。
之后,你来我往数轮,刑舟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他只道温涯没有念过大学,跟自己相比,差不多就是个文盲,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单是会背的诗就有这许多,而且并不都是自己也熟知的诗句。
譬如“五月枇杷正满树”,譬如“霜降红梨熟”。
他说完了最后能想到的“日啖荔枝三百颗”,在听到温涯又念出“玉盘杨梅为君设”时便只觉自尊心忽然哗啦啦碎了满地。
他头晕脑胀,直到耳朵尖都憋得红了起来,也没有想出下一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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