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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涯暗自苦笑,一想起故人,便只觉自己如同是失重了一般,轻飘飘地浮在一片黑暗的真空里,脚踩不到地,也抓不到实处,只得努力赶走思绪,不再放任自己乱想。
他把蟹味菇泡在一边,在水里撒了些盐,又开始处理一袋鲜虾,一一去头开背,轻声自语说:“不挑食好,难怪能长那么高的个子......”
夏夏笑嘻嘻,“那是!一八七,标准男神身高不掺水!放眼内娱,除了我们野哥,也没几个不垫内增高的...嗯,涯哥也不用内增高!”
温涯手脚麻利,很快便整治出了清淡低脂又卖相不错的三菜一汤,夏夏帮着打包进餐盒,问:“录制要八点才开始,涯哥,你跟我过去吗?”
温涯纯粹就是想还个人情,心中也怕万一自己过去,回头再被谁拍到,横生枝节,便道:“我回去多看看剧本,就不过去了,祝你们拍摄顺利。”
夏夏有点遗憾,但还是说:“你也加油,我们后天一早才回北京,你有需要一定要叫我们。”
温涯答应了下来,稍稍迟疑了一下,又说:“做饭的事,如果小牧老师没问,不用特地和他说。”
夏夏茫然问道:“为啥不能说啊?那不就成了田螺姑娘吗?”
温涯摘下围裙在水池边洗手,做过一顿饭,人还是清清爽爽的样子,笑着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是为了谢他送的夜宵,特地说了,反倒不是那么个意思了...反正,他不问最好,他要是问了,也不用骗他就是了。”
傍晚温涯回了酒店,拉起窗帘将即将出演的那部老剧看了十几集,看完了道士出场的全部剧情,密密麻麻地写了几页笔记。
长公主风华正茂,是整个帝国最美丽高贵的女人,诗人们为她写下无数诗篇,画师们呕心沥血地在画纸上描摹她的容颜。可是她又如此孤独,这种深刻的孤独从她落生后被抱离开生母的身边就开始了,在她失去了自幼相伴的爱人后便达到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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