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官道后面,传来踏踏的马蹄声,镶着胳膊粗的铁链,却是连接着一辆宽敞整洁的豪华马车,马车在雪地中倏忽而过,扫过两道隆重的车轱辘褶子。
“老爷,前面好多流民!”驾车的人斜着脑袋朝里道:“咱们要不要换条路走?”
马车里的人三十六七的模样,文质彬彬,十足的斯文气息。
这是江南商会的稽首,南方三帮十八会的龙头老大,独握照曦洲一方财富的阮家老爷,阮相承。
听见马夫说话,阮相承怅然地瞧了眼马车外,摇头:“这乱世,又有哪里是一片净土?”
驾车的人听不懂,但也明白老爷的意思是不用换道,就跟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
在掠过一道瘦弱的身影时,那小小的身子骨却应声倒下。
驾车的人登时大呼:“碰瓷儿啊?”
马车里的人忙不迭地推开雕花小木门,一眼便瞧见半撑在地上摇摇欲坠的人:“快,快起来,别冻着了。”
地上的小身影低着头,看也未看他一眼,咬着牙硬挺着从地上爬起,粗不蔽体的衣裳沾了满身的雪也未在意,吃力地弯下腰又要扛起他前头背着的那个人。
“这…”见着他也不说话,驾马车的小厮为难地看了看自家老爷:“老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