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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琴眸光沉静,将佩刀放在地上,也照着揽月一般坐下,抬眼看了看星云满布的上空:“想家了吗?”
揽月鼻头一酸,点头,语气惆怅:“这里离照曦洲,有数千里远了吧。”
她想的岂止是家,更是阮家上下三十余口。
“司马琴,你可曾想过,你的义父也有别人不知的一面?”她转过头看向司马琴,目光中藏着他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从前有好几次她都说过,当年司马家与江南阮家灭门之事深有缘由,可是他也不明白,为何揽月要抓着这件事情紧紧不放。
“我曾私下问过史杨,是否知道八年前阮家的事,他在军中呆了十数年,也未曾听过。”司马琴自动挑起关于阮家的话头:“你曾问过我司马家对阮家灭口一事,我猜你所知的一切,是否有人故意为之?”
“我说我亲眼所见,你信吗?”她的目光真切,一眼便能瞧到底,也能瞧出来,她并未撒谎。
“你…”司马琴犹豫地看着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如何瞧见吗?”揽月噗嗤一笑,可笑意未达眼底:“我若说我是阮家长女,你又信吗?”
司马琴愣神,他的眼眸沉静如水,如深夜湖泊干净沉寂,静静地瞧着揽月。他从未想过,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加丝毫掩饰的,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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