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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应声,又急急跑回后面跟着的马车里。
他们离开照曦洲已有数日,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揽月多少有些疲惫,将才靠在马车内迷迷糊糊地便想起了与司马琴初见的那日,或许是因为那时他寂寥孤独却倔强得像尊石雕,让她对他总是有些好奇与不忍,也正因为此她才会在那日的花园内那么明目张胆地说出阮家灭门那件事。
可说到底,他还是司马家的人,她不该那样的。
马车内的小方桌上,还是摆放着那朵从别院花园中摘的红花,到底也只是脆弱的生命,这几日越发的颓败,如今也只剩下两三花瓣,没了往日的风采,大概再过一两日,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撩开马车门前的布帘,最前方是司马琴的背影。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时不时往队伍的后方瞧上一眼,没见着有什么异常,又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他那般认真地坚守着他的职责,去守护这位“郡主”安全送往天渠国。
可是,他也知道她原本的身份吗?
这些日子他一直恭敬,似乎并不知道她与临安狸猫换太子的计划。可是百里揽月本就是司马崖的幺女儿,她没有离开司马将军府这件事,竟然连司马琴也瞒着吗?
她看着他的背影,思虑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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