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家伙还在矫情,那挡在他俩之间的朱丫丫奋然而起,咬了那个朱小雨胳膊一口,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赶紧退了回来。
这家伙没有再继续纠缠,只是骂了句“死孩子”后,就从屋里离开了
然后整整一夜,再没有人进来,到了第二天清晨,店里就是这么个惨状。
“朱大哥,你和虞君去茅厕,我都听见了还有你们的说话,我当时害怕极了,那人一走后,我就觉得他不可能是你,八成是啥脏东西,但我不敢离开屋子去找你,你不是叮嘱过我,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要离开布好阵法的房间么?我担心外面的一切都是在演戏,调虎离山之计,”上官月眼眶晃泪,心有余悸的胆怯道。
小雨此刻气得已经钢牙咬碎,拳头握得咯咯直响了,这个该死的妖怪!好生的歹毒啊,如果不是朱丫丫在俩人之间挡着,他强行“黏糊”下,上官月真有可能把持不住,把自己交代出去!
“你不是嗅觉灵敏吗?闻不出来他身上的味道和我的不同?”小雨皱眉问。
上官月委屈的说“和你身上的气味儿一模一样啊!要不我能让他那么靠近我?”
小雨一把把上官月搂在了怀里,愧疚的说道“月儿,真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上官月哽咽的抽泣着“朱大哥,还没完呢,还有一件事。”
“啥?”小雨双手捧着上官月的胳膊,紧张的问。
上官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火柴盒大的树皮来,说道“丫丫咬完那妖怪后,嘴里一直含着个东西,我好奇从她嘴里抠了出来,就是这个一块树皮。”
小雨拿着这块树皮,紧皱仔细观摩,大脑快速的运转着似乎已经找到了“病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