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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瘦了。”裴渊定论道:“都没什么肉。”
他全然不顾自己是什么状况,嫌弃道:“训练这么久还细皮嫩肉,都没晒黑?”
这话有点冒犯的意思了,这种话无论放在军团还是基地,都是一种质疑和挑衅。
路知远迅速穿好穿了一半的衣服,不悦道:“天生的,晒脱层皮都这样。”
小崽子在客厅里很不满卧室里摸来摸去而忘记它存在的两个人,哼哼唧唧叫了几声就开始撞笼子,撞得砰砰响。
“给它吧。”路知远有点心软了,黑炭团子两只爪子使劲抻着,去够那个瓶子。
“断奶呢。”裴渊说着就把手伸进了笼子,也不顾黑炭团子的爪子已经初现锋利,直接扒开了黑炭团子的嘴,露出它明晃晃的一口白牙齿:“你瞧,牙都长得差不多了还天天喝奶。”
黑炭团子两只眼睛跟主人一样,都是深蓝色的,像夜里的星空,在黑色的毛发里亮闪闪地带着光。唯一的区别就是,崽子的这眼神实在太过纯净无辜,不知道受了狡猾主人的多少欺凌。
路知远往奶瓶里倒了点水,给它拿过去:“那你就用这个喝水吧。”
黑炭团子好歹算有良心,没有对着路知远拿奶瓶的手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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