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你的鞭子呢？”

        顾朝宗说：“收起来了。”

        陆昭一脸蠢蠢欲动想看他现场表演一个甩鞭子的模样。

        顾朝宗不为所动，直接转移话题：“配合一下调查？”

        两个人进门坐下，没一会儿监控室里的王建也坐着电梯上来了，进门就咋咋呼呼的：“我擦我刚刚看见那个鬼直接跳楼跑了，就从我窗户外面晃过去，吓了我一跳。”

        他一进门就看见陆昭和顾朝宗隔着茶几面对面坐着，两个都是大长腿，却偏偏要各自挤在一个小沙发上，陆昭半眯着眼睛靠着，顾朝宗则掏出了手机在打字记录着什么。

        王建一屁股坐在了俩人中间的长沙发上：“你俩坐这么远干什么？”

        他对警察这种职业有着天然的敬畏，因此问的是陆昭。

        陆昭瞥了顾朝宗一眼：“天生气场犯冲。”

        刚刚自己要是没有就地翻滚，这人的木仓子儿绝对会打在自己身上。

        另一边坐着的顾朝宗则是继续记录：“门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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