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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唐昊,在二十八岁这一年,已经有了退休养老心态的一年,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屁孩,折磨得心力憔悴。
他最近,有些气血翻涌,大有一种家有逆子,得随时身揣速效救心丸的感觉。
他在想,事态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
第一次在咖啡店吗?那会儿他刚到罗安,秦杨苦苦哀求他过来给他坐镇,扬言要在南境这一块儿做改装车第一行。唐昊那会儿和家里闹得不愉快,不想回津城,于是就想,留就留着吧!
那天他情绪不佳,因为秦杨那狗逼竟然还让自己坐那儿等他。
他一直低着头,但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该看的不该看到的,都听到了看到了。
那会儿夏至这小克星在干什么?她专注地在看他,看得极其认真,像在画展上看一副心仪的画作,目不转睛,又饱含欣赏。
他看到了,甚至都懒得侧个身,任由她打量,毕竟外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习以为常。
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他一定矜持地转个身,把这小克星从源头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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