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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滋滋的,都是你眼泪的味道,舌头都渍麻了,不过嘴唇挺软的。”
陆云宴和秦夕还在叽叽喳喳交流心得,丝毫没察觉陆柘何时走进又听了多少,直到他捧着药碗出声唤道,“云宴,喝药了。”
鸦雀无声。
陆云宴把头挪向墙壁,秦夕恢复端庄得T的坐姿,清了清嗓子,“将军不介意的话,喂药这件事,还请由在下代劳吧。”
陆柘看了眼陆云宴,沉默半晌,郑重其事地把药碗传给秦夕,“有劳秦公子了。”仍旧离开了。
秦夕捡起脚边的竹杖,T0还在装聋作哑的陆云宴,“有那么年轻俊俏的舅舅,我是nV子的话恐怕也会寻Si觅活的吧,说笑呢,来,喝药。”
陆云宴如同痛饮仇人血一样一口闷下了那晚药,用茶漱过口后说道,“以后你不要来侯府了,我决定养好身T后就去从军。”
“非要去战场不可?刀剑无眼,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谁能救你呢?”
“我要是才华好还可能入g0ng当个什么文官之类的,可是傍身之技唯独有这身武艺而已,趁着还没变成废人,去西陇那闯一闯,我会让他们看看谁的刀剑更无眼。”
秦夕越听越忧心,“哎呀,哪里最乱你就往哪里跑,想靠武艺吃饭也可以在都城谋个侍卫当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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