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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宴在撑不下去时,有动过陆柘的念头。
如果说陆云宴在十三岁时的那个元宵节已经Si去,现在占据她皮囊的不过是一个借尸还魂的野鬼,那么陆柘也许是她留恋yAn世的唯一理由。
她遁入夜sE,花木间潜行,酝酿一场奇袭。
远远看着,陆柘房里的灯还亮,待她走近,火光霎时即灭。
“舅舅,我知道你没睡,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陆云宴竭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一面侧耳倾听房中的动静,里面太静,她可以想象他端坐床沿眉头微蹙的模样。
“太晚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终于有了轻微的响动,应该是他在脱靴。
这具躯壳像是皮下都是水,稍动一下水声哗啦作响,裙下的摩擦都能让她情难自禁。
“你不敢让我进去,是里面藏了别的nV人吗?况且你又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哎——”她调笑着用指尖嗒嗒扣门,志在必得,“舅舅是听到我的脚步声才灭灯的是吧,如果不是心虚的话,反倒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了,所以,开门吧。”
陆柘的声音有了起伏,是身为大家长的严厉,“如果夜里你敢这样去敲男子的门,我会去拧断那个人的脖子,然后把你关起来管教。”他走到门边,依旧没有开门,“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下不为例。”
陆云宴还在笑嘻嘻的脸一瞬僵y,她低头怅然,“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那时还小被拒绝了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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