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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走前还要说两句,总归是意志不够坚决,想要人挽留的。
扔下话后陆云宴不再瞪着他看,去箱子里找几件g净的衣物,将就一下,秦夕也是能穿的。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我在等你,就是不见你人影。”
秦夕还杵在原地不动,如同一尊石像,但是一腔怨气被针尖扎穿一个细孔,呼呼地向外漏风。
“没去哪。”
“那洗个澡吧。”
“不洗。”秦夕不知道怎么犟起来。
“换件衣服。”她将衣物递与他,指了指屏风后。
陆云宴着人取了盆热水来,盆沿上挂块白sE巾帕,唤了声“十三”无人应答。她捧着一盆水走过去,却看到他仅仅褪了上衣,盯着x口蔷薇sE树枝纹怔怔看,见她来才慌忙地遮住,梗着脖子偏过头道,“我同你正在闹别扭,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突然进来,占我便宜?”
“秦夕,脱衣。再磨磨蹭蹭的我就撂倒你帮你脱。”她弯腰搁下木盆,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快点,水要凉了。”
僵持半晌,他才像是想明白她急切的眼神意味着什么,y头皮道,“我不能,今天不太好……遭了雷劫,身上都是红纹,改天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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