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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人。”
“秦夕也是你情人?”接二连三地闷雷震得房屋都在发颤,本是白昼,但天空昏沉中透出玄hsE,迅速闪过的电光映得两人的脸上雪样惨白。
本来这个话题就应该到此为止的,再问下去就是自取其辱,可是陆柘忍到极限。这么多天寝食难安,他以为他们已经互白心意,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那夜欢好醒来后枕侧空无一人,后来得知她去找了秦夕。
“是。那又如何?”她放下脚,拂拂下裳,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地承认了。
“我以为……以为我们已经说好的……那时你也……”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如同山路铺陈到一半被绝峭的悬崖截断。他咬牙时瘦削的侧脸有一块筋凸起,唇抿得锋利如刀,窅黑的眼眸深深的锁住她。
“我们说好什么?我记得你说裕和公主有意下降于你,你心里也有在意的人,我有我的情人,去找谁还要跟你通报不成?”陆云宴才发觉自己不记得他说喜欢的那个人的名字了,哎,果然心宽。
“我已经写信推拒了这门亲事,连同你的一起”。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年糕,就是你啊。”那六个字压在唇齿间有万般艰辛,而今终于吐出,如释重负。
他和她都不是三岁小童,这句话,点到即可。
换成是她微微惊愕,难怪他总是用那种谴责负心人的眼神盯着她,她几乎是口不择言,“你没醉糊涂?”
“在你心里我就是喝了酒才敢挑明的窝囊货?”陆柘长眉舒展,破开谦和隐忍的外壳,是孤注一掷的据傲,“我无甚家产,知交稀少,大半光Y,都花在为天家守疆土,练兵马,空挣一身虚名,什么都看得透,唯独对你存了妄想,难捱时如钝刀割喉。我怕你说我贪鄙,对这东西不屑一顾,得到了你也不稀罕,然后踩在脚下慢慢折辱——但是我能怎样,从你对我说,我是你的家国天下开始,就已经栽了进去。”
他走近几步,揽住她双肩,让坐在绣墩上的她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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