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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不听闻,反而更大弧度地抽送,怱左怱右地抽着,听着可人的,热铁更加坚硬
挺直,抽得更加用力。
「呜啊」
再也承受不住他的冲刺,嫩的痉挛更快速,再度被他推上高氵朝,爱一bobo溢出。
「啊」被在自己身上人的湿煨得火热,他更用力抽送了数十下,在最后一个用力贯穿时
,放松腰际,让热铁顶端开始喷洒出炽热白。
灼热的白混合着透明的爱,将娇美的花壶灌得满满的,再同时从缝隙逸出,荡出的
湿痕。
逆枫轻喘着气,在我仍意识未清时,在我耳畔轻语。「烟儿,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只能
是」
而我也早已疲累得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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