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因那繼室亦生有一女,其女更貴為候府夫人,身份尊貴,容不得一點瑕疵;相爺本想暗地裡將那繼室打發至家廟,讓她好好反省,過幾年再接回來
,之後再不讓她理家便是,但那元配嫡子和大&quo;&g;&quo;&g;連失三子,那裡能接受相爺這般不輕不重的處置,竟然聯手告上金殿,因子告母乃十不赦之罪,那夫婦兩人乾脆一頭撞死在金殿之上,這事也就鬧大了。
最終相爺休了妻,相爺亦因喪子之痛而乞骸骨告老還鄉,那繼室雖因殺害嫡孫、逼死元配嫡子夫婦之事入了女監,但那連失三子的元配嫡子夫婦終究還是因不孝之罪被禁止入相氏祖墳。
相爺繼室在女監裡招了不少罪行,除了殺害元配嫡孫之外,還有毒死元配嫡女與發賣庶女,弄死相府其他庶子等事,這讓原本京中流傳的候夫人逼妹奪子一說流傳的越發廣了。只是這小世子生的與候夫人極像,若說是逼妹奪子,那能生的那麼恰好與候夫人那麼像呢所以這流言流傳一陣,最後終究還是平息了,只是因為這流言,相楚玉有足足好幾個月不敢出門,自然也不能為其母打點,導至其母在女監之中受盡&quo;&g;辱,最後病逝獄中,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京城天香樓中。
鬼罌粟鈄躺在羅漢榻上,頭微微歪著,露出一段雪白的頸子,抽著水煙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一破了相的中年美婦,悄聲說道:「屍體已經先備下了,只要相楚玉一到庵裡,咱們馬上把她給偷換出來,弄花了臉送到草棚裡去,和她娘作伴,包管不讓人發現。」
「嗯。」鬼罌粟輕輕點頭,「記得,我要活的,不要死的。」她那能讓她死的那麼容易呢。
中年美婦頓了頓,遲疑道:「主子何必花大功夫,偷樑換柱的把相楚玉給偷出來,送去做草棚游妓」
上次不知花了多少銀錢,才從女監裡弄了一個相府夫人出來做草棚游妓,這次又弄一個候夫人出來。主子似乎特喜歡把那些名門貴婦弄去做草棚游妓。可草棚游妓賤的很,幹一次才十文錢,掙不到銀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