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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他们更失败的地方,尽管他们的感情并不牢固,可因为我的存在而不得不维持。”
“你觉得是不是对他们,甚至对你而言,都是个灾难?而且是无法改变的?”
“的确,他们这样天天和我生活在一起,可他们的感情又是破裂的,所以让我很痛苦。”
“其实和你相b我的痛苦真的差好多,尽管我的家庭不理解我,可家庭中如果没有Ai,才是真正痛苦的。”
她默默的,不再说话,只是慢慢的把杯子里最后的一点酒慢慢的喝了下去。她的意思我很清楚,她最大的痛苦就是她的家庭,可是即便是人可以改变一切无所不能,却也没办法自己决定自己的父母。
“酒是好东西,”她好象自言自语,“它能让你麻醉和放纵,忘记很多痛苦。”
“可是人总是要醒的,改变不了的东西要么承受,要么远离,现在你不是出来了自己工作,自己住了吗?”
“是,我就是想远离家庭,我很羡慕你,而且我想我一定很难结婚,尽管我有(她男朋友的名字)”。
“你是因为自己的痛苦,而畏惧婚姻,尤其害怕自己的子nV有遭受自己痛苦的危险吧?”
“恩,”她轻轻的说“咱们再出去一起转一转,好吗?”
“很好,我很愿意陪你,我最近很有时间。”
于是我们离开了饭馆,开始在漫步中继续我们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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