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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心虚地带着牛皮纸袋跟北脸包包,往大姊房间走过去。
“g嘛?我在浴室有先把袜子洗过一遍再丢洗衣机喔……”其实我没有。
“帮我抓一下……”原来大姊是要铺新床单。
“就为这个…我以为啥大事哩叫那幺大声g嘛”其实因为我很心虚,所以有点紧张。
就看大姊把刚洗g净的粉红sE点缀小碎花边跟欧洲小酒馆图腾的床包铺在床上,但是却没有把四个角拉定位,应该是因为她身高的关系,手不够长,自己一个人很难把整张6尺x62尺的加大双人床床包四个角拉定位,就看大姊趴在床边,姿势有点笨拙好笑,试图要g着斜对角的床包角落把它塞好,但却G0u不太到,不过因为大姊是站在里面,面朝外地伸出手饰着抓住对角床单,因此大姊睡衣衣领受到万有引力很自然地下垂,我雷达再度扫描到大姊她衣领内侧春光外泄这件令人X奋的事情。
“帮我抓一下嘛……”大姊说着,同时仍然伸着手。
“喔…好啦……”我当然乖乖听话。
但是!!
印入眼帘的是,大姊那对只会在浴室出现的倒圆锥状竟完美地沉下。
大姊没有穿x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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